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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
“XXX年方二八……”,小时候听到京剧《思凡》里面这句话相当不理解,都28了还敢说“小女子”,这脸皮该有多厚啊。后来多念了点书,发现两八的年纪换成现在也就才初中毕业,身体都还没长全呢!为什么我这个粗人要以那么文艺的腔调来开场呢?因为今天掐指一算,鄙人竟然28了,总觉得多少是个不简单的年纪,况且自己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更新博客了 。
离18岁上大学已经10年了,工作也快3年了,其实这么些年变化也不大。以前是一个好人、一个单纯的人; 现在是一个纯粹的好人、一个纯粹地单纯的人。
@柬埔寨
在暹粒的最后一晚也许值得这辈子去回味,我和超超请我们在吴哥的司机吃晚饭。司机推荐我们就像当地人一样在小吴哥护城河沿租一块毯子,席地而食。于是我们便和这个经历过红色高棉战争的消瘦黝黑的柬埔寨男人一同吃着叫不上名的食物,一同喝着当地的啤酒,在吴哥的落日下畅聊至黑夜。
@越南
在越南像是流浪。我、超超、VV和小基都是晚上坐旅游大巴,白天游览,用了7天从河内到西贡穿越整个狭长的越南。在“DANANG”的时候作中途休整,躺在沙滩上大口朵颐现捕现烤的大龙虾;此等滋味,不知何时还复来。
@泰国
“If you love him, take him to PATAYA. It is Heaven!”
“If you hate him, take him to PATAYA. It is Hell!”
@北京
在北方度过的第一个冬天,发现人也是可以在湖上走的。
@灾后的汶川
@USA
都说加州最美的是阳光,可洛杉矶给我的第一印象却是略带阴霾的湿冷感觉。看来1月却是最不适合去加州的日子。
2月的德州竟是那么地温暖,我告诉我的美国同事此时我在国内的工作地点比此地要冷50摄氏度。
3月末的纽约没有让我感受到初春的气息,倒是经常下雨。无论如何,中央公园总是显得那么可爱,哪怕是在不太可爱的纽约。
@尼泊尔
@沈阳
我从不曾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关东的中心城市来开始自己的事业,我把这种宿命称为“浙江人闯关东”。
如今,我正在这个被称为50年来辽宁最冷一季的时期度过自己在东北的第一个冬天。最近正在学习滑雪,这项东北冬天几乎唯一的户外运动。
为了记录这个在新中国历史里极为重要的城市影像,我开车溜达了一整天,终于找到这个在初中历史课里让我背诵地极为光火的地名—-皇姑屯。
雷哥从成都赶回合肥办婚礼。那天晚上,一帮人傻子般地在宾馆闹了一晚上“洞房”。对“闹洞房”这档事我向来“深恶痛绝”,说到底就是一帮男人性压抑的变相集体发泄。我呆子一样立在一边“观赏”,反倒落得雷哥不快,埋怨我不兄弟。
两天后,雷哥单独请我们几个“酒肉朋友”吃饭,说是婚礼那天照顾不周。饭间,“东宝”老婆说我看上去比半年前老了很多,说地好听点是更沉稳了些。
话说回来,在NI实习的这两月,的确改变我一些原本幼稚的想法。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之前完全没有准备好被工作占据自己的生活。一个月前,王磊从广东回来,我们科大在NI的几个校友乘这个机会聚了聚。Ran的美国男友调侃说自己听Ran讲我来上海工作是“for fun”的,我被他说的很惭愧,堵了半天感叹了句“nightmare”。而事实上,这两个月下来,我渐渐发现为工作而生活也是一件饶有乐趣的事情,也渐渐发觉能够驱动我一直乐观生活的原由并不是生活本身,而是一天天慢慢积累起来的成就感。
这两天,我赶回上海,一是把申请户口的资料送来公司,一是把七月份之后的房子给租好。在学校的时候,兄弟们猥琐道:“张江PPMM多吗?”。我唯有苦笑:“这里不但女人看不见,连人都看不见。”然而,现在我竟喜欢上了张江,理由很多:路很好,车很少,非常干净,非常安静,离单位近。除了兄弟们提到的“人文环境”的确是差了一点,“自然环境”好地没话说,也确实可以远离喧嚣,静下心好好做一些工作。我想,这应该是我们这样的IT民工的通病:不喜欢太闪耀繁华,有一定的孤独感和对世俗生活近乎偏执的漠视。
2006-12-12
昨天中午,
NI AE的boss scott 给我电话,说已经决定给我发offer了,paper work正在途中,触电般的兴奋感布满我的全身,自己半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晚上,我及时在deadline之前给航天火箭去了封委婉的“据信”。今天实验室开完组会之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濒临虚脱的边缘。像一根弦绷地紧紧地,忽然之间松了下去,有病一场的前兆。
在上海面试的时候scott问:“What is your definition of success?”我说:“I do not know, wish NI could tell me.”其实我当时是多么不愿被问到这种问题。直到现在和NI签约,我才开始关心自己的职业生涯的方向究竟应该是在哪里。去NI,将有一份令人艳羡的薪水,可“成功”毕竟还是一个不敢想的词。究竟当时为什么只用了一秒便据了航天火箭签了NI,我想,大部分还是自己的虚荣心在做怪,之后一大段为自己灌输的所谓“职业发展”也只是围绕自己这种虚荣心的一种自圆其说的行为而已。
准备NI面试的这几天,爸每天打给我两个电话。几天内说的话比我们父子几年说的都多。爸和我讲,他自己都在国家单位呆了一辈子了,去北京航天火箭在他看来是个非常好的选择;进去之后念个博士,无论是以后想做科研还是走仕途在这样的首席高科技垄断行业绝对是有个光明的前途;家里也从没有希望我能成为千万富翁,我稳定的生活和工作是对他们最大的宽慰。当然如果在上海工作离家近,他们也非常乐意。
今天我在想自己之后半年的生活,希望自己有个大致的安排。能在这个学期剩下的时间内把论文发了,把自己找工作这段时间手头积压的事情都拾掇干净,下学期便可以去NI作几个月的intern,六月初赶回学校写毕业论文,争取能在七月成为NI的正式员工。这么一算,竟然也将忙地不可开交,做一次毕业旅行的想法也成了奢望。越来越体会到“成长烦恼”了。
琳琳,在上海面试的两天时间太紧张,没能顾上和你打声招呼,现在总算尘埃落定,以后我们可以做邻居了。
“蒙牛”,“东宝”,“雷蛋”,“操爷”……一干Ph.D们,以后来上海开会别忘了宰我一顿。胖子……等等,去上海我们再好好聚聚。
“均均”,“andy”,以后别忘了多劝你们单位领导买NI的仪器,那仪器可是相当的牛的啊!“秦总”,等你签下达拉斯那家学校,咱两年后一起去看火箭客场的比赛。
预祝“施总”一月份申请agilent的AE成功。
大头,本来能去北京和你做邻居,以后大家别断了联系。
“石头”,好久没有联络,不知在曼城近况怎样?给个信。
两个月前在上海开会的时候,拍了一组片子。本来想取名为“浮与沉”,想想,索性叫“shanghai dream”吧!
清早我还迷迷糊糊,被一通电话闹醒,另一头是几天前我送上飞机的石头。石头这个家伙不太爱说话,电话里却一直是他讲我听——纽卡的气候好啊,电饭煲煮不熟米饭啊,blablabla。看看他前几日blog上的文字,压抑地像被放逐到世界尽头,今天能那么健谈真是好事情。那天在浦东机场,我的包里大大小小有三只相机,却登上回市区的巴士才想起来没有和石头临别之前合张影。他这一飞,恐怕一两年见不上面,真是憾事一桩。
在上海我度过了快乐的一周。
大学同学会,高中同学会。小欢和健都申请了微系统所的转博生,这么一来,本科同屋六人竟出了四个PhD。胖子还是那么“憨态可掬,乐观向上”,正筹划着在上海买房,过小日子。最后一晚,在新天地的“逸飞之家”,大家像是又找到了毕业时候聚餐的感觉。为给石头送行,难得高中同学也能聚在一起。扬扬瘦了些,也变漂亮了。“小肥”已经俨然一个“准教授”的模样,对他这样以作科研为目标的同志我向来是无比钦佩的。“孟郎”和“珍珠”也没有什么大变化,毕竟还都是在念书。
会议的级别很高,国际贵都的饭菜也很可口,还可以和得诺贝尔奖的德国大叔在邻坐用餐,倍儿有面子。Post section的时候,“蒙牛”和一个ABC的小妞“亲切”交谈,我在一边和一个日本欧吉桑讨论学术问题。(“蒙牛”!差距吧!哈哈,终于可以耻笑你一次)
周四没有我关心的专题,便拎着相机包,扫了一天街。黄昏的时候,正好转到了苏州河,迫不及待地拍了一组弄堂的专题,也终于没有白费我大老远背个沉甸甸的NIKON。
琳琳工作的忙很出乎我的意料。两个人草草去茶餐厅吃了顿中饭,她便急匆匆赶回单位。看着她如此纤细柔弱的身体,还真不忍她被资本家这样的盘剥。
德荣叔叔特意赶来旅馆请我吃了顿晚饭,席间还叫上了个台湾大叔给我“上了堂”择业和职业规划的“课”,叫我感动万分。
均均把去宁波高洽会的名额让给了我,周六在宁波国际会展中心转了老半天也没见一家和我专业对口的企业,临走时傻子般的在吉利汽车的招聘点投了份“总裁高级秘书”的简历,现在想起来都直想笑。
劳大妹和她的男朋友都安安稳稳地在宁波找了份公务员编制的工作,享受着幸福的小生活,两人已经在宁波江北置房,我打趣般得问她们什么时候办大事,赶在我毕业之前的话自己还能少给点红包。
PS:宁波是座不错的城市,海产很好吃,老外滩赛过上海新天地。
吴江路的小吃很带劲,就是站着吃实在是太累人了。
衡山路的西藏酒吧很有趣,大约10点的时候经营酒吧的藏人会围在篝火旁跳舞。我和“蒙牛”本是闲逛,喝点酒看看中网,这是个惊喜,很难忘也很温暖的一个夜晚。
夏天在家呆了将近三周,回学校后发现自己竟白了不少,也胖了些。在家的第一天,我傻子般的去买了张金华地图,花了三天时间开车慢慢悠悠,停停走走,把家乡的大街小巷转了个便。二环路已经建得有模有样,周边是成片新建的住宅区;占地三千亩的“浙师大”看上去比“科大”还气派;金东区政府边的“一中新校区”更是让我感叹如果当初自己念书的地方能称得上高中,眼前的俨然已经是一座精致的大学研究院。“金茂”,“沃尔玛”,“银泰”渐渐成为这座城市新的地标。
家乡的变化甚至快于我的思维,小时候的“雅堂街”和“后街小学”早就成为了历史。印象中四牌楼和东市街便是金华城,可现在如此大的反差竟让我感觉自己象个局外人般。“家乡”,我甚至需要时间来接受这样的称呼。
一年回家两次,和同学朋友在家乡聚会的机会越来越少。LM从英国回来,和他的一帮同学过了他的生日会,此外,除了开车闲逛,和贲打了几场篮球,便是“做月子”般在家呆着。一开始觉得自己没有去实习确是一种荒废和对自己前途的不负责任,可渐渐在家与爸妈其乐融融的相处使我感觉这才像是在生活着,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放松,总算是开心的日子。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所谓“归属感”的人,毕业后无论去哪里工作,或是再去国外读博都是没有什么牵挂的。可年级大了些却愈发觉得:“家乡”毕竟是“家乡”;“家”更是无法取代的“家”,无论在哪里,一想起就会感觉温暖,这不就是一种牵挂吗?
现在回到学校已经两周,生活又转回原来的轨道。硕士开题有惊无险,boss陈和boss王指出了我论文中几个不足的地方。刘老板给了我几张亚洲电子产品展会的入场券,说下周去上海开会时可以顺带去看看。学期初团委的例会被老朱批了一顿,说是这学期研究生会的计划启动得太晚,作为带头人又没有牢牢抓组织建设。看来这个学期除了找工作和努力发论文为boss刘争取国家自然基金,还得一刻不放松得把研究生会这座大梁再挑一段时间,把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昨晚为美网决赛我挺了个通宵。费德勒不费气力第九座大满贯收入囊中。在比赛之前我对罗迪克还是寄予厚望,毕竟除了他自己,费德勒还要对付全场两万美国观众的情绪;就像阿加西对巴格达蒂斯的那场,最后一盘,塞浦路斯人无论打出多么精准的落点都是寂静一片,我想,他那时候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输了球反而是解脱。可结果却是罗迪克几乎全场被费德勒压制——简简单单丢掉了第一盘,第二盘在费德勒失误增加的情况下加强上网扳回一城,却在第三盘的最末顶不住火力,最后第四盘毫无悬念送走了大满贯头衔。靠发球吃饭的罗迪克全场却只有费德勒一半的Ace,主动得分又被费领先20个,这球还怎么赢?如果决赛是纳达尔大战费德勒那场面将会有多精彩!
继齐达内之后又一个大师级的秃子退役了。今天看新闻,舒马赫也会在剩下三个分站赛后退役。上海国际赛车场的总经理说等舒马赫到上海参加F1分站赛的时候要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欢送仪式,还要设专场,还要立碑建博物馆,我差点没吐出来,一个外国人要退役,来上海赛一场车,你激动成那样干吗?一为外国人服务便觉得自己有气派,倍儿有面子,还真是中国特色啊!